君璞

否!(*´▽`*)
雪中吹笛


瞎想瞎写瞎画(。
wb:__NO__ON__

密涅瓦的猫头鹰


瞎打(。 没什么内容,也没什么意思(   全是脑补!(不是
查到的资料很少,如果有历史性错误请务必指出来!感谢m(_ _)m
●ooc ooc ooc
●付丧神私设有
●审神者有出现
(关于极化























       在被血染过的天空下的队伍旁是被血染过的战场。头顶是漂浮游荡的色块,脚下是凝固静止的长河。前田盯着手中已染上了殷红的短刀,它在浓重的黄昏下闪着寒光,浓稠的液体顺着刀身缓缓向下淌,很快就要流到他的手上了。
       这是敌人的血。前田垂下手,血换了个方向顺着刀刃继续向下淌。他低头看了看脚边一动不动的枪。这是他的血。刚才战斗的过程太快了,在他周围一闪而过,朦胧又模糊。敌人的行踪被他们不费吹灰之力就探知得一清二楚,他们耐心地等待着,等待敌人的出现,然而投石抛掷后敌方已所剩无几。他还是不太适应这样的战斗过程。极化前他从来没有带过投石刀装,在他印象里他只见过打刀配带这个东西。出阵前本来以为会得到打刀的指点,他抱着投石忐忑地杵在原地,想了想却不知道该问谁,结果过路的和泉守挥了挥手说只要扔就好了。在门口时一期一振给他的拥抱消除了他的一部分顾虑,他环住一期的腰,闭上眼把头迈进兄长的肩窝里。他是藤四郎的末席,但他们享受的待遇很多是一样的。但他今天希望能多抱一会儿兄长。刀应该是没有什么血缘与情感,但在一期的怀里他的确有一种被海洋温柔环绕的感觉。一期来得太晚了,他甚至没有看见藤四郎家已修行归来的短刀修行前的模样。来本丸的第一天,他摸了摸后藤的头,看着前田平野乱和秋田有点惊讶地笑着说:“你们都变化好大啊。”一期记得他们之前的模样,这个认知就像不断通入气球的高浓度气体一样慢慢充盈了他的心。一期的练度很低,对战斗的事情了解的也很少,就这方面来说完全是赤红身体裸露的新生幼童姿态;而前田来得很早,不管是出阵经历还是在本丸的工作都可以称的上见多识广的前辈。他带着刚来到本丸的一期熟悉本丸时,走在他身旁的一期突然开口了:“前田,你这完全是成熟前辈的姿态呢。”他一愣,停下了脚步。他的兄长微微低头,朝他温柔地笑着。他有些羞惭,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兄长这样说,掩饰似的把耳边的头发往后撩却把发红的耳朵露了出来。他知道他完全达不到所谓的成熟,各个方面都是。
       出阵的途中前田还是有些迷茫和紧张,抱着投石沉默地领着队伍前进,本来以为沉甸甸的会让他的心也有点重量,结果带在身上却仿佛抱着一片虚无,他再三低头才确认手里的确是带着投石的。但紧张归紧张,他不希望这份漂浮的不确定感慢慢溢出他的身体,也不希望辜负主君的期望和同伴的信任。其实真正作战的时候很少轮到他拔刀,今剑平野乱和秋田往往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就迅速地冲向前方利落地斩落敌方首级。他很努力地奔跑了,但是永远比其他人要晚那么一点,大家都那么迅速,不禁又让他有点惭愧和自责。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被主君信任,他能够担负得起队长的重任吗?但是战场上不能也不容迟疑,待到“前田!”这一声从缥缈的远方突然钻进耳朵时他才反应过来现状,躲闪的瞬间敌方的投石堪堪擦着他的脸飞了过去。这是他的失职。“我将赌上藤四郎之名,成为各位的盾!”他是这样信誓旦旦地承诺的,结果非但不能铜墙铁壁地保护好他人,还差点拖了队伍的后腿。他是盾,他要保护同伴,守护主君。人是会死的,利政大人最后就死了。主君是人,也会死。以前他对于死的概念很模糊,“利政大人不在了。”他听见别人这样说。他看着前田家的人成长,看着他们消失,“大概就是再也看不到他们了。也不会再和我说话了。”身为刀他不明白人类的“死”,当然也不会考虑过自己的“死”。被审神者召唤作为付丧神战斗,茫然的他是一张干净的白纸。一期哥来的太晚了,虽然他也解释不清什么是死。山姥切和骨喰也都不是多言之人,他们经常是沉默的,他不想因为自己的无聊问题而烦扰他人。他平日里作为一队成员出阵,不作战的时候便在本丸和平野一起整理内务,收拾厨房,给审神者泡茶。“我将永远侍奉您。”他端正地跪坐在地上,有板有眼地说。审神者却放下茶杯,朝他笑了:“可是没有永远,即使你想的话,我也是会死的呀。”又说到了“死”,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向审神者提出了疑问。审神者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摩挲了一会儿下巴说道:“我死了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我啦。”空气凝固了一会儿,审神者又喝了一口茶,“我死了以后再也不可能和你一起说话啦。不过不知道你们会去哪儿……大概会有新的主君?……”“我将永远侍奉您。”他急切地说道,又补充说“我是主君的刀。”审神者拿着茶杯笑着说,“你是前田家的刀。”
       第一次夜战前田受伤了。黑暗的环境好像扭曲了空间,改变了所有的事物。轻轻松松砍下敌方大太刀首级的事实让他惊讶万分。但是敌方有枪,跑得很快的枪。他虽然跑得慢,但是尽可能地替同伴挡下了敌方枪的所有进攻。“万分抱歉……失策了。”被高速枪戳得伤痕累累第一次躺在手入室里,他努力地呼吸着,感觉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流失。他看着审神者在旁边拿着他的本体,刀身上有破碎的痕迹。“大概我的本体被折断就是死了。”这个念头轻轻地飘进了头脑里。这大概就是刀的“死”了。毕竟他是刀的付丧神,刀断了,他就不存在了。不存在就是死了。利政大人死了,他再也不存在了。“历史是灰色的,而生命之树长青。”在他要修行出发前,审神者突然对他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有点茫然和不安,拿着装束在路上咀嚼这句话。但是他理解不了。长青的究竟是什么?他在前田家看过了太多人的消失,他们于清晨出现,还带着新鲜的露水,然后面孔逐渐发生变化,突然有一天就不存在了。精神即使流传千年,被人们所赞颂,他们的骨骼已不再是他认识的肌理。树是白的,是黑的。灰色的究竟又是什么?他守卫的历史在他面前鲜活地展露着,如星星点点闪烁的长河流动着。
       他是为了变得更加强大而开始修行。他要保护同伴,守护主君,守护主君的历史,他想在人“死”之前守护好他们。他以前没有守护好前田家的人,现在他想成为周围所有人的盾。他打算回到京都,向高人请教一下如何变得更加强大,顺便站在远处偷偷地看一下前田家。但是他不知道他该找谁,也不知道那个人会教他什么,审神者说他只要一直向前走就好了。他跳进了一片闪耀与虚无,星星点点的光辉慢慢淹没了他的身体。已经很久没来过京都了,他其实快记不清怎么走了,内心茫然又无措,攥紧手中的装束,昂着头梗着脖子在心中默念“向前走,向前走。”他不知道前方是什么,也不知道通往前方的道路上会出现什么,但是他相信主君的话。他在冷冷清清的街道上慢慢地前进,打量着路上沉默的灰色行人和沉默的灰色建筑,过去和未来层层叠叠地交织在一起编织成密密的网,轻轻地笼住了他。他不知不觉就回到了京都。在昏暗的夜色下他努力地把发抖的身体缩在披风里,头顶突然被一只大手抚摸,抬起头的瞬间他差点要叫出声来。这是尴尬又惊喜的重逢,他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这样的利政大人。利政大人好像没有认出他,他有点庆幸又有点失望。利政大人每天随身携带的是前田藤四郎,说话的对象也是前田藤四郎,而不是他,前田藤四郎的付丧神。利政大人当然认不出来他。但是他还是有点难过。“我无意冒犯……我总觉得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给利政大人整理盔甲的时候利政大人突然说道,空荡荡的房屋里突兀的声音吓得他一个激灵。他抬起头,利政大人在抚摸他的头盔。“非常感谢你,这个头盔就送给你了吧。”利政大人微微低头,朝他温柔地笑着。他的喉咙好像突然哽住了,努力重复了好几遍吞咽的过程,张开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利政大人死了。不是像他以前看到的前田家的人那样,突然有一天他再也见不到他们了。利政大人没有消失,他还能用眼睛看见利政大人,只是利政大人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是“死”吗?“前田利政大人是寿终正寝。”他听见有人这样说。“……你是前田家的人?”他站在屋外想要进去却被人拦住了。那个人低头上下打量着他,手慢慢抽走,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他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么说,只是胡乱地点着头。床上的利政大人和“死”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被叫的时候一点反应也没有。“利政大人死了。”一只不知是谁的手缓缓地抚摸着他的头,动作很轻柔,声音也很温柔。“什么是死?”“嗯……你就再也见不到利政大人了。”那人低沉的声音砸在他的鼓膜上,咚咚地响着,“他再也不会和你说话了。”那个人弯下腰轻轻地抱住了他,他有点僵硬,但还是感受到了那个人的善意如潮水一般慢慢地淹没了他,这让他又有了说话的欲望和提问的勇气。“但是……我现在不是还见得到利政大人吗?”他趴在那个人的肩窝小心翼翼地询问,那个人发出了叹息一样的笑声。“但你很快就见不到他了。”“那他要去哪?”“另一个世界吧。”“另一个不存在我的世界吗?”“是的。……所以到那时候你就见不到他了。”那时候是哪时候?他很想继续问下去,但是感觉自己在水里吐出一串又一串气泡,已经有点失礼了。为什么人类都会死呢?“抱歉……但是,我能不能问一下,‘寿终正寝’是什么意思?”他窝在那人的肩头闷闷地问。“……寿命终了,卒于正房。”他并不是不理解这个词……对,人类是有寿命的。也就是说到了一定的期限人类必然就会死亡,而且还不一定能够“寿终正寝”,他是有见过很年轻的面孔突然就不见了的。但他们怎么就知道利政大人是寿终正寝的呢?他们知道利政大人的寿命吗?死亡这个东西和他中间还是隔着一层浓重的迷雾,他似懂非懂,伸出手想要剥开朦胧却又畏缩了。“但是虽然利政大人不在了,你还是会记得他啊。”遥远的话语从缥缈的远方慢慢地浮现,“你的记忆会记住他,你的人生会记住他。虽然利政大人的躯体会消失,但是他说的话,他的精神,你都会记得。利政大人的生命之树是长青的。”那个人紧紧地搂着他。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他努力一点,利政大人会不会寿命更长一点?寿命有限的人类真的好讨厌啊,总是随随便便就死了,消失了。他们是那样鲜活灵动而又脆弱短暂的存在,他只能尽可能地守护他们,最后看着他们死。利政大人会死,他已经死了;主君也会死,还没死。武器是用来保护主人的,他是武器的付丧神,是前田家的刀,是主君的刀,更应该守护好主君,守护好人类,守护好人类的历史。那是白的,是黑的,是灰的,是绿的。
       敌方的枪就这样死了,一动不动的姿态让他想到利政大人。原来这个时候都是一样的,他不希望看见同伴那个样子,更不希望看到主君变成那个样子。他是盾,他要守护大家。对于人类的“死”他还是感到很模糊而茫然,但是他知道他有一天会明白,他希望那一天会在他“死”之后到来。他静止在浓重的黄昏里,低头盯着地面,不太合适的头盔笼住了他的头,披风被风吹起上下飘动。这是新的战场,新的姿态,新的前田藤四郎。他踩在灰色的土地上,脚下是凝固静止的长河。“走吧。”平野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他抬头看向平野。头顶是漂浮游荡的色块,黄昏中一只猫头鹰突然从丛林中飞出,扑棱棱地扇动着翅膀。





前田人气不是很高感觉也没什么人会看啦……😂他很好……!
感谢阅读!!!m(_ _)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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